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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is just politics by other means. And isn't politics just money, talking?

戰爭只是政治的另一種手段,而政治不就是利益輸送嗎?

--- 《高譚市 Gotham》Season 1, episode 4


其實《自由幻夢》上集自己就覺得不錯了,到了下集果然有值得。最盛大的一次飢餓遊戲,以攻城戰的形式開展出來。倒是很自制的限縮在女主角的觀點,不是從權力核心的角度來看這場大戰,我喜歡這個方式。


看起來當反抗軍攻陷第2區的要塞,Snow總統已經準備投降了。畢竟兵臨城下,識時務者皆見大勢已去。然與其敞開大門讓敵軍長驅直入,不如佈下星辰般的膠囊詭雷做困獸之鬥,挫挫反抗軍的銳氣,也避免屠城的可能。而作為反抗軍首領的Coin總統,第2區要塞的作戰會議上,她已表現出不擇手段的強勢態度。要不是Gale想出山崩戰術,她可能真的會命令第2區的作戰小隊進入山洞裡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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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果論來講,Katniss在要塞的緊急出口面對降者演講之後,其它時間根本不用做什麼事,Snow的政權也能被扳倒。所以為什麼創作者(原作者也好,這集的導演和編劇也罷)為Katniss經營了那麼多的痛楚(兩屆飢餓遊戲、Peeta被洗腦、家園被摧毀),讓她非去都城殺Snow不可,到底我們要看的是什麼?


上集我們看到的,是處於反抗軍權力核心的13區,Coin在13區的樣子是個臨危不亂、當機立斷的領導人。除了女主角參與的「宣傳片之戰」,我們看不到太多Coin在戰場上的佈局,是直到這集我們跟著Katniss偷跑到前線,才會看到Coin的另一面:疾風暴雨、草菅人命、邀名射利、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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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我對她有這麼重要。」Katniss所在的明星小隊疑似戰死,Coin直接收割Katniss的努力,在螢幕上哽咽扮演心疼的元首,也為自己接下來對都城的猛攻合理化。創作者不僅在這場戲將媒體的反諷推展到極致,也呈現出Katniss而言只是Coin用來打媒體戰、經營形象的工具。所以當戰事結束,失去至親而悲痛的Katniss從Snow口中得知真相,進而做出最終的選擇,一切都有了說服力。


那些不必要的犧牲,那些可怕的陷阱,那些因為立場反目的同胞,抑或是榮華不再的斷垣殘壁,正因為不是在權力核心,這一切看起來才會這麼荒謬。爭權奪利的政治鬥爭,演變成生靈塗炭的無情戰火,戰場上有血有淚的人類被當成不會思考的棋子,受害的永遠是底層人民。也無怪Katniss自責隊友的犧牲,其他人還坦承跟隨的意願,比起Coin的兩面手法,至少大家願意相信一個衝動卻誠實的人。「學舌鳥(Mockingjay)」的魅力,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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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幻夢」一詞,表示在政治權利的角力之下,所謂爭取自由的理想也不過如幻似夢。不得不去承認這種政治現實,在台灣不管社會運動的理由多麼正當,只要被媒體抹上特定政黨的色彩,就很容易被模糊焦點,更不可能將自己的訴求真正溝通出去。在媒體上要去操縱仇恨和喜好,太容易了,只有事件的關係人和有解讀能力的閱聽眾,才會知道事情真正的樣貌是什麼。


故事到了尾聲,施惠國選出一個理性之聲,不再有壓迫的政治環境。現實真的會這樣嗎?我無法這麼樂觀。我另外覺得其實在Peeta回到第12區,Katniss終於跟他同床共眠的時候就可以結束,不需最後過於美好的幸福景象。兩人經過3個故事、4部電影的動蕩不安,終於可以好好睡上一覺,這種革命情感不就是幸福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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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原作者認為最後一段獨白還是很重要,好萊塢也一定要給觀眾一個明確的「希望」才行,滿可惜的。


一向不喜歡寫好萊塢大片,厲害的文章太多,動筆太慢更顯得自己目光如豆。然而對於一部喜歡的電影,還是想多嘴一番。創作者對於民主的觀點有點太正面了,請容我引用紀錄片《第四公民》裡,Edward Snowden的話來表達我的看法:


“We all have a stake in this, this is our country and the balance of power between the citizenry and the government is becoming that of the ruling and the ruled as opposed to actually, you know, the elected and the electorate.”

「這件事跟每個人都有關。這是我們的國家,公民與政府之間的權力平衡已經變成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但應該要是當選人和選民的關係。」


很棒的政治理想,希望哪天我們能讓它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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